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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世锦:建议出台配套政策消化银行不良资产

2015-10-30 09:52:49 和讯银行 

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原副主任、全国政协委员刘世锦
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原副主任、全国政协委员刘世锦

  和讯银行消息 10月30日,由北京市金融工作局、西城区人民政府、中国金融学会、中国银行业协会、中国证券业协会、中国保险行业协会主办的北京国际金融博览会分论坛“2015中国金融年度论坛”在北京召开,和讯网作为战略合作媒体对论坛进行全程图文报道。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原副主任、全国政协委员刘世锦在论坛中表示,现在对于银行的不良资产处置方面,该释放的要让它释放,该下指标的应该下指标,所以应该有一些配套政策。与此同时,需要推动市场化的兼并重组,让真正优势的企业,有竞争力的企业去兼并重组那些没有竞争力的企业。

  以下为嘉宾发言全文:

  刘世锦: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嘉宾,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上午好!我今天发言的题目是《如何争取优质、有效率、可持续的增长》。咱们现在讨论宏观经济形势,或者讨论金融发展,最关心的一个指标就是增长速度问题。中国经济从2010年第一季度开始到目前为止总体上是一个下行的趋势。到目前为止下行的压力还相当大,对这样一个变化如何来看?国内国际都有不同的观点,经常有人说这个经济压力下行好还是不好?我说我希望中国经济增长速度的10%或者以上再保持10年、20年、30年,但是可能吗?不可能。所以我们现在对这个问题不是说好不好的问题,而是说对不对的问题,因为从国际经验还是从经济理论来讲,中国经济由高速增长转向中高速增长是有规律的,所以我们还是要强调规律性。从国内来讲,有些企业,我也跟他们有些接触,有些企业家说现在过剩,这个速度将来发展再上去,我想在中国经济,你想让它再保持10%左右的高速增长,再期待有这么一个增长状态,恐怕是不切实际了,要丢掉这个幻想,要适应新常态。

  国际上也碰见一些人士,他们说中国经济过去30多年10%左右的高速增长,现在速度下来了,他们认为中国经济出问题了。我说中国经济是很正常的,到这个时候的话,它下来是很正常的,因为国际上,比如像东亚的日本,中国的台湾、香港,新加坡这些,如果中国经济30多年的高速增长,仍然保持10%以上的高速增长,或者有这样的期待,实际上大家是不是感觉很正常,反而会有所担心的。所以我讲一下速度问题。

  但是我们现在要保持一个中高速的增长,或者说我们将来经济转型以后,我认为是一个转型再提升,也就是高速增长转向中高速增长,其实保持一个中高速增长也不容易。这个速度我觉得属于两个维度的问题要考虑,一个是所谓的高度,就是增长速度是多少,我们现在讲7%,等等。再一个是时间的维度,多长时间,你能持续多长时间,就是我们有一些高速增长可能短期内达不到,所以我们特别强调可持续性,但可持续性怎么才能实现呢?这里面我们讲一个有效应,这个是非常关键的。所以我想引出我今天讲的核心问题,企业引领模式的转变,或者说我们现在观察中国经济增长速度变化,就是企业盈利水平是一个非常关键的核心指标。中国经济过去持续多年的高增长,有一个特点,就是速度效益型的增长模式。我们过去也经常讲,说速度能不能放缓一点,不要那么高增长速度了,经济过热了,效益好一点。但是你看看统计数据,中国凡是企业效率好的,基本上都是增长速度比较慢的。在你产能规模一定的情况之下,速度越高,产能一定越高,规模经济效益就会越高,但是这种增长模式的致命的弱点,就是当增长速度下降到一定程度之后,盈利水平会明显下降。我们大概前几年做过一个测算,如果增长速度接近7%的时候,大概一半的企业是要亏损的,所以我们最担心的问题就是效益可能大幅度下降,但是从过去五年的情况来看,情况实际上比预期要好,增长效益是有所下滑的,但是还在我们可接受的范围之内。

  但是在过去的一年里,一个是经济下行的压力是在加大,但是更具有挑战性的是企业盈利的增长速度出现了负增长,现在已经超过了一年的时间。这个情况我觉得是不可持续的。为什么呢?因为我们现在想,比如说就业的问题,财政收入的问题,防控风险的问题,居民收入增长的问题,等等,这一系列的问题实际上都依赖于企业的盈利水平的提高,企业是真正创造社会财富的,企业盈利出了问题,其他几个方面都要出问题。但是我们会看到,我就说你看看像西方这些国家,美国的增长速度2%、3%就算不错了,在日本、欧洲一些国家,过去长时间之内,大部分企业是能够稳定增长的,形成一种新的盈利模式。所以中国转型我们可以从很多方面来观察,其中最核心的一个指标,就是随着增长速度逐步下行,将来可能会下行到某一个金融点上,现在是7%,将来可能是6%,或者在这之间的某一个点上。这个增长速度有没有可持续性?关键就是看企业的盈利水平能不能保持在一个稳定的平台上,这是一个关键性的问题,就是我们大部分企业能够稳定在这个水平上。但是我们最近一年多实际上面临一个非常重要的挑战和理念,和它相关的是什么呢?就是KPI工业指数价格最新的负的增长值已经达到4.9%,与此同时,盈利的增长速度持续上升。这个原因到底是什么呢?这里边我就说,是因为我们现在增长速度回落,首先是在需求端,是在放缓的,主要是高投资式的放缓。和高投资相对应的供给方面的,就是所谓的我们现在存在严重过剩产能的行业,它相对速度比较慢,于是出现了严重的供大于求。我们大概做过测算,五大行业,像煤炭、钢铁、石油、石化、铁矿石,这五大行业是目前产能过剩最严重的行业。它占到了整个工业平均下降的份额是89%,它的盈利水平的下降也占到整个工业盈利水平下降的90%,所以关键是这五大行业的严重的产能过剩拖了整个工业盈利水平的后腿。

  所以这种局面到底怎么改变?从逻辑上来讲,应该我们是产能设计,我们做过一些调研,比如像煤炭、钢铁这些行业,目前过剩的产能应该是在30%左右。你把这些严重过剩的产能相当大的一部分,你是要把它减下去,减下去以后,然后才能达到供求平衡,KPI维持正的增长,至少是好的企业可以盈利,但是目前像煤炭行业80%的企业亏损,包括钢铁行业,最近的消息,钢铁也在亏损。所以一定要减产能到位,才能够恢复企业的盈利,所以这个事情从现在的情况来看难度很大,减产能比较难的原因有这么几条,第一要稳增长,但是你减产能速度还是要增加,这两个实际上是有矛盾的,或者说我们减产能实现了财政稳效益,或者提升效益,但是短时间内稳增长,稳效益和稳增长在这个场合下又是矛盾的。第二,大家都希望别人减、我不减,我还等着赚钱呢,都这样说,都这样想,都不做,最后全国的都减不下去。

  最后一个,因为现在这些企业严重过剩产能,但是还在那生产的,我曾经找过一些企业,说亏损了也要生产,像煤炭企业,生产一吨煤是400多块钱,售价200多块钱,但是他还要生产,不生产行吗?不行,为什么?国有大型企业,人的问题,债的问题很难解决。所以这个问题到底怎么能够突破?大概需要做这么几件事情:第一个,国家层面还是要去一些措施,我本人曾经提出建议,我就说还是从全国范围内,还是有一个减产能的规划,将这个配额按照目前的产业分布按比例分布各个地区去,这样好的企业实际上是可以减下去,也有发展的机会,它的企业,你自己必须要减产,但是你有些收入。同时对这些过剩的产能应该有一些特殊的政策,比如说解决人的问题,能不能把我们国有企业的一部分国有资本划转社保基金,这是三中全会的决定,昨天五中全会通报中,一部分国际资本要划归社保基金,来解决严重的产能,企业里面的人员安置问题。

  另外,现在银行的不良资产,你该释放的要让它释放,该下指标的应该下指标,所以应该有一些配套政策,主要是国有大中型企业对严重产能过剩的行业里面,国有大中型企业减掉一部分产能。与此同时,我们需要推动市场化的兼并重组,让真正优势的企业,有竞争力的企业去兼并重组那些没有竞争力的企业。

  还有一条,我就讲,可能是与我们现在谈的金融问题也是相关的,加快金融创新,怎么减产能,怎么兼并重组,我们应该有一些创新。我相信咱们在座的很多金融机构的同仁,这个方面我觉得以后都很常见。美国的金融创新是出问题了,因为方向走偏了,并不是真正为实体经济服务。我想我们在推动转型升级,特别是在去产能,在推动工作的转型升级,推动兼并重组推动转型升级这方面,我们的金融体系是有必要进行创新的,这个方面我觉得大家可以更多的关注,可能有些金融工具来推动这样的机制。

  我就讲这些。谢谢大家!

(责任编辑:王刚 HF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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