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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晓春、吴民、史剑等租赁大佬探讨如何应对新会计准则

2017-09-13 11:22:52 和讯银行 

圆桌“如何应对新会计准则”
圆桌“如何应对新会计准则”

  和讯银行消息 9月12-13日,由新金融联盟、阿曼波&哈勒戴联合公司、民生金融租赁、中民投租赁集团主办的2017(第四届)全球租赁业竞争力论坛在天津召开,此次论坛的主题为“新监管与新机遇:租赁业进化论”,和讯网作为战略合作媒体对论坛进行全程图文报道。贵银金融租赁公司总裁罗晓春、宜信(天津)国际融资租赁副总经理任惠军、中国康富国际租赁股份有限公司副总裁吴民、毕马威会计事务所合伙人史剑参加圆桌“如何应对新会计准则”的讨论

  以下为论坛内容:

  主持嘉宾: Shawn Halladay Amembal&Halladay 执行董事

  谢军蓉 国家会计学院 教授

  讨论嘉宾: 史 剑 毕马威会计事务所 合伙人

  吴 民 中国康富国际租赁股份有限公司 副总裁

  任惠军 宜信(天津)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 副总经理

  罗晓春 贵银金融租赁公司 总裁

  谢军蓉:新会计准则来了,承租人会怎么来看待这些变化?报表出现这些变化的时候是忽略不计还是应该采取什么样的措施?

  史剑:作为毕马威会计师事务所,我们很多的工作参与了准则的制定,刚才您提到从2006年到2016年这个准则用了十年的时间才做出来,其实有一段时间,ISB不仅仅是在美国、欧洲,甚至派了代表团来到了中国,来听在中国的租赁企业、承租企业、会计师事务所的意见。

  到底新的16号准则对承租人有多大的影响,出租人好像影响不是很大,我们和我们客户聊的过程中,他们对这方面还是有一个比较大的担心。我们在新的《租赁准则》出来以后立刻给我们的客户(租赁公司)做了培训,我们的客户说不仅要讲出租人,他们更想听承租人的影响,而且提出这个要求的已经不仅仅是租赁客户的财务部,而是我们租赁客户的业务部门,业务这已经给他带来了一定的担忧,新的准则以后承租人会对资产和负债双方的记录以后,国资委控制的企业,资产负债率是很重要的指标,很多企业之所以采用租赁,而且强调一定是要用经营租赁才做的业务就是它的财务指标的限制,所以在租赁公司前台的业务人员也非常希望了解16号准则对承租人的要求,从而能够让他们了解这个准则以后,才能够和他们的客户(承租人)把这个交易做成。

  所以在这块我个人认为,就是我代表的客户,我了解他们对这块还是有忧虑、考量。

  任惠军:宜信融资租赁公司主要的客户都是国资委下的大型国有企业,比如说一商集团以及各个区的平台公司,他们去年从6月份开始一直到现在,国资委主要对他们的考核指标就是降低负债率,而他们的负债率高到什么程度?非常高,多一个点对他们班子考核的压力都是非常大的,每天都要报指标给国资委。融资主要是跟财务部门的老总、总会计师打交道,他们对新的《会计准则》非常敏感,为什么要选择租赁公司呢?就是表外融资,对他们有非常大的吸引力,如果全部并表进来以后就要考虑其他的融资方式的,这样一种方式有一个好处,不上他们的征信系统,对他们在金融部门考核,在国资委考核都非常有利,所以他们首选租赁公司,《会计准则》的改变不是忽略不计,而是对他们产生非常重大的影响。我们一起讨论,看看各位嘉宾在工作时间中多遇到了什么问题,我们一起讨论,我只是抛砖引玉,谢谢大家。

  吴民:我是来自中国康复国际租赁公司,我们原来做租赁的时候讲,租赁三大作用:融资、税盾、调表。现在这三个作用有两个受到了挑战,全面营改增之后,现在大家都知道,收购回租业务利息部分增值税都没有意义了,只有直租的增值税部分才可以抵扣,这个挑战对租赁行业有影响了,现在很多公司做直租业务多了,原来租赁业85%都是回租业务,现在直租业务多了。会计准则从2019年开始实行,对于经营性租赁公司业务的挑战是非常大的。今天嘉宾当中缺少航空公司的,我们非常想得到承租人的意见和观点,为了租赁行业将来的业务方向,我们也想听到他们的观点。

  刚才任总提到,资产负债率是央企考核非常重要的指标,中国康复背景也是央企,中国康复的股东主要是国家电力投资集团和三一集团、摩根史丹利(002588,股吧),我们这三大股东是央企混合所有制的代表,现在总租赁资产300亿左右,我们工作当中也遇到这种情况,我们怎么能够帮央企降低资产负债率,目前从实践情况上来看央企更关注的还是融资的成本,调表就我个人实践,首先看融资成本,所以这一点原来我们我们说我们有会计准则的优势,但是现在看来准则要调整,我们反而倒是不用考虑这个问题了。

  这个影响从行业来讲,我们对承租人、经营性租赁公司影响是比较大的,到底有多大影响大家可以讨论,比如有些承租人就是因为经营性租赁才跟我们做业务,有可能这个准则的调整就会让承租人改变他们的策略,这个影响还是比较大的。

  罗晓春:我做租赁做了快20年,我感觉过去我们讲中国租赁的优势事实上讲的是经营租赁的优势,过去租赁要发展四大支柱会计是很重要的,重要性更多体现在经营性租赁上面,为此在当下《会计准则》调整,我们要高度重视,把它看得更严重一点对我们有好处。

  同一个承租人在银行拿到贷款的价格往往要低于融资租赁包括金融租赁提供租金的价格,也就是讲我们跟银行的竞争处于不利,我们手段也好得多,要说长银行也挺长,要实事求是,否则我们未来这个行业不太好走。

  新的《会计准则》都入表对出租人、承租人的影响是比较大的,当下中国讲租赁回归本源、经济去杠杆,现在的准则不是去杠杆而是升杠杆,这个怎么办?租赁回归本源不参与空转,要回到支持实体经济之外,要由回租更多转到做直租,回租也是真租赁,但是有一点类信贷,大家实事求是,我们对自己要严格要求,真正要做直租和经营租赁,所以现在为什么大家努力去做经营租赁,是发挥我们降低门槛的优势,解决融资难,发挥我们对破产的对抗。这些东西很大一部分来自于我们的经营性租赁。

  在金融租赁公司中17%是非回租,其中经营性租赁是10%,直租也只有7%,如果这一块客户不要了,我们的市场就会省掉10%,2万亿里面有2000亿不在了,从我的实践经验讲,经营性租赁可以比融资租赁高2、3个点,我们利差达到2.5的非常好,它可以高2、3个点,就是占有更多的社会资源。十年前我在金融租赁专业委员会讲,表外融资只要不超过总资产的1/3我们就是欢迎的,应该控制表外过度负债,安然是个坏蛋,过多的表外负债搞坏了,让我们给它背锅,现在全扔掉不弄表外负债,这个弯转得太大。但是这个没办法了,我们呼吁了多少年,中国推迟执行,不行的,一年就要执行、维持。

  借这个机会跟大家分享一下我个人的思考。

  现在的框架之下怎么办?经营性租赁还做不做?还得做,在哪些领域做呢?季节性的提供服务,比如说农业的播种机、翻耕机、收获季,租一季管一年,因为融资还是租一季管一年,这是可以做的。快速折价的高科技的产品,千万豪车,第一年拿到40%,第二年下降,这个是可以的。再有就是我们更多的要和分层租赁一块做,前两天有一个专家讲,拍一张片子我收多少?我们把租赁的资产投资和经营一块来,和我们的客户一起做生意,它出业务我出钱,我们一块做业务。这样使我们既能保持原来经营性租赁的一些优势又可以提高我的收益,为什么金融租赁公司都愿意去做经营性租赁?不是不愿意,而是他没有那种机会。过去中国国有企业,尤其是央企做的经营租赁实为融资租赁,表内计算核算成为经营性租赁,支付价款89%,事实上89%和90%相等,只是跨越一个界限而已,能够付到90%就是融资租赁了,是计账的功能,为什么这样做?是财务的功能,我们这样发挥。要加大我们资产投资的能力,重要的是经营能力。

  经营性租赁最大的风险就是租赁不出去,要做经营租赁一定要在专业化的领域里面去做,我们把这个设备出让给经营化程度比较高的客户里面,不要闲在我手里面。这个租赁至少要比融资租赁的收益高1/3到1/2,所以要加快我们的专业化,在同类的客户里面,我们有10家、20家、100家我也可以做经营租赁服务。

  这个没有什么高的理论,这里面我们就用好“例外”,有两个例外,小于5000美金那个做不了大生意,重要的是在12个月,比如我做一台设备,今年租给你,明年租给他,这就成了仍然保持我们有好的业务又有比较好的收益,希望对大家有启发。

  谢军蓉:Shawn Halladay,你想回答一下这个问题吗?

  Shawn Halladay:我的观点可能和大家有一些不同,但是我非常能够理解我们过去的经验是不一样的,在全世界范围内所看到的情况也不一样,我并不是说它不应该担忧,它确实是值得担忧的事情,我们在美国也看到了这种担忧现实化的,而且对于销售团队需要进行再培训来解决客户的担忧问题,确实客户很担忧这个变化,这是毫无疑问的,如果我们着眼于整个经济学方面的角度,这就是我的角度了,和我们在座的各位嘉宾澄清一下,比如说你有一个客户,他表外融资了,比如在2018年12月31日有表外融资,你也想和他们合作,因为这家公司的基础比较好,但是到了2019年1月1日你还愿意和他们合作吗?有可能,也有可能不,我觉得可能一天内发生的变化不会太大,但我的意思是说,如果我有一个客户,他使用表外融资,而且我愿意接受他们作为我们的合作伙伴,是因为他们在经济基础面上表现得很好,作为客户,尽管他们是表外,我觉得我不会因为这个改变我的决定,不会因为第二天表外和表内出现一些问题,但是我觉得基本的经济面没有改变,所以我不会改变跟他合作,他背后的经济才是根本的动力。

  我也同意,的确我们要考虑到别的一些优势,但是我觉得经济的基本面才是一个企业真正的动力,我们不会因为会计准则的变化改变我们的合作方向,仍然我们有充足的资本、经营的能力,我们不会因为国际会计准则必须把它纳入到表内就会改变和他们合作,在美国也一样,有很多这样评级的公司专门评这样的公债,我们现在改了,所有准则也不会改变我们对公司的评级,因为本来做这种经营租赁,现在都把它加到了表内。我们也知道,他们也需要去付这些债务,哪怕他们没有入表,他们以后也得付这笔,所以不会因为一个准则的变化就改变基本的经济情况,不会因为某一天这个准则生效了我们就会改变对他们的态度。

  银行业是同样的表态,现在我们的整个金融覆盖面一旦发生改变,无论是负债还是负债率都会上升一些,我们要担忧的也不少,但是我更愿意从经济角度来分析,这不会改变我们作为一个企业决策的方向。

  罗晓春:现在我们做的经营租赁,除了一些小的服务之外,更多的是为最优质的客户(央企、审计、大型国企)提供表外负债的业务,对一个100亿资本的央企来说,原来可以给它提供300亿,做成400亿75%的负债,有表外负债我再给它做100,做成500,这就让优秀企业上行的比例更高、杠杆更大,他运行更好就可以赚更多的钱,这就是我们当下做经营租赁的基本格局。

  真正在中国享受了经营租赁的就是央企审计,还有上市公司。我们把表外负债的功能拿掉,它永远只有做到400个亿不能做成500个亿,就是这样的,四大电力公司就是如此,过去我们在优秀的客户里面多做1/4,多做100亿,新的机构来了、新的政策来了就做不成了,就是我们要被迫放弃最优质的业务,无论做央企审计,做表外的经营租赁,它的履约率仍然大大高于我们金融系统,或者金融租赁系统的履约率,是更优秀的,这个我们放弃了,所以我们感觉非常可惜。

  谢军蓉:我们说要来的总会来,十年前我们说“两租合一”来的时候,经营租赁上表了怎么办,忧虑也没有用,该来的也来了,来了之后对租赁公司来说是非常大的挑战,中国和美国的情况还不太一样,昨天东疆管委会主任也说了,我们租赁渗透率只有6%,刚才几位老总也讲了,发挥租赁作用的时候,我们更多是发挥租赁融资的作用、调表的作用,对于发挥纯租赁、资产管理,这个功能在中国目前还是比较弱的,在这样一种情况下“两租合一”,对想用租赁调表的企业是非常大的挑战,但是挑战来了,作为一个强者来说,如果你想生存下去,抱怨是没有用的,怎么应对这个挑战?刚才罗总已经谈到这个话题了,尽量利用例外,除了这样的办法我们还有什么办法?怎么转化危机,怎么把它变成一个新的创造机会的机遇?我们应该面对它才能够度过这一段,还是应该大家积极地想办法?

  史剑:有一个很重要的一点,可能ISB是全球考量这件事的,它基本上认为一个企业是一个市场化的企业,如果以往交易是纯市场化的交易不应该有这么大的影响,我们几位老总提到的,更强调的是在中国的特色下有一个非常特殊的群体--SOE(国有企业),它并不是太市场化的,如果我们原本的客户群体就是一些没有国资委监管指标的市场化行为,它的业务决定它资产负债率高低的时候,这个会计准则就不会对它有那么大的影响。

  刚才讲该来的会来,我们参与过,最初的版本比那个复杂得多,融资租赁公司会计准则都变得非常大,也可能是大家打来打去,打到最后没敢动租赁公司会计准则的变化,只是动了承租人,现在大家还有这么多的讨论,作为毕马威会计师事务所,我们要说一句公道话,做经营租赁的时候,财务报表有没有体现清楚,虽然不是在资产负债表里面体现,在财务报告附注里面一定要让你写清楚签了多少合同,只是报表的租赁者没有给予重视,恰恰是因为这一点,就是想达到这个目的来一个不是90%卡89%就做经营租赁了,这样做对不对呢?我觉得不对,我觉得国际ISB定出来这个准则是对的,我们应该这样做。既然我们有这个共识这样做是对的,影响了这个业务怎么办?

  刚才罗总提到,有两个豁免,金额小豁免这个用处不大,还有就是期限,我劝大家一下,中国比较特殊,作为会计师事务所,我们很重要的工作是审计,因为有一些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签一个短期的租赁协议再加一个抽屉合同,真的不推荐大家这么做,这样对企业的内控、文化都有很大的伤害。有没有应对措施呢?这两天我确实思考这个问题,我倒是觉得,除了这种不规范的规定以外,我们可不可以想一个正确的路可以这样做。租赁公司除了做真租赁服务实体,还有一个更重要的是,专业化,租赁公司的同事,专业知识水平是非常高的群体,我们强调的是服务,租赁公司自己有租赁资产,如果我们承租人对这项指标还有要求要把这个做下去,我们租赁公司的同事要掌握资产证券化的技巧。和律师团队、会计师团队,甚至你可以扮演一部分投行团队的工作,提供服务,不但把这单业务促成,还可以帮助你的客户,经营租赁对承租人来讲,它的负债就是未来将要付出的租金,资产方就是未来这项租赁合同带来的现金流,我们是不是可以创新的帮助我们的客户,帮助我们的承租人设定资产管理计划,帮助他把他的未来的租金收益权资产证券化掉?这是一个很创新的思路,大家可以探讨。因为这个准则还没有实施。这是这两天我想一个方案,可以跟大家分享。

  在中国上市租赁虽然不多,以前大家讲的,租赁公司还是看利差,但是未来的租赁公司看的是服务,如果我们有相对比重比较大的非利差收入、咨询服务收入,那才体现出这个租赁公司的专业水平,而帮助我们的客户,帮他解决融资的问题,帮他解决财务报表指标问题的时候,再有进一步动作的时候,我们的租赁公司甚至就像商业银行的投行团队一样,具有这样的专业知识的时候,不但把这个挑战应对过去了,我觉得还有可能是成为租赁公司的一个收入的来源,也就是说我们所谓的把挑战转化为机遇。

  任惠军:史总讲得非常精彩,让我想起来在国家会计学院学习的时候租赁本源,美国实行租赁的时候最初也是调表,也是非租赁本源的目的,随着发展,租赁直租的本能越发显现出来。我们现在逐步加大直租市场的开拓,租赁的本源不就是直租吗?而不是我们现在经常提及的融资的手段,我们公司也有成功的发债和资产证券化成功的记录,在交易所帮助大型的国有企业,在去年6月份时候成功的发私募的公司债,跟津南的公司合作,对它们大型的资产做资产证券化。

  一开始我考虑的时候只是从准则这个角度想5000美金,从期限上考量,我想到长变短这些东西,这不是修改会计准则,我们应该采取的是这个措施,而是确实从服务的质量,从投行的角度,为将来租赁的发展开拓新路。

  在此我也跟大家提议,我们在直租方面能不能加大我们的力度,发挥资金的优势,结合实体经济开拓出一条新路。在帮助国有企业降低负债率方面,还是有很多路要走的,比如说资产证券化,这个确实这次我开会的一个非常大的收获,从投行这个角度发挥租赁公司,提升我们服务的功能。

  吴民:我谈谈自己的思考,刚刚谢教授提出来这个命题大家都可以参与讨论,成熟的想法肯定是没有的,需要大家碰撞出火花来,我们这次论坛的主题是“新监管与新机遇:租赁业的进化论”,我们这场是平行论坛一,监管的变化、会计准则的变化导致我们业务上的思考,租赁业该怎么进化?这个确实才提出来,刚才罗总说了有两个例外可以利用一下,我们还可以提别的思路,刚才史总提了证券化,不需要进行会计处理的承租人我们也可以开展业务,现在很多共享经济都是一样的,分时租赁、共享单车,承租人不需要做账,我们都是消费者,租赁是不是往这方向走,是不是从类金融性质向零售,或者像昨天有嘉宾提到的订阅?都是这种思路,都是我们面对租赁行业的挑战的思考,我们是不是要做零售?

  如果我们做批发业务,跟金融机构竞争当中,比如说只有融资这个作用的时候我们发现和其他金融机构比较,我们的优势就不是那么明显了,现在好在我们还有两个半,2019年就剩一个半了,我们要思考这个行业将来往那个方向走?我们是不是要把服务和产品销售、融资结合起来?给承租人提供一种整体解决的方案,也就是我们说的订阅服务,这个可能是我们整个行业都要思考的。

  这个命题确实太大了,怎么解决这个问题?有思考,但还要有行动,每家最后走出来,按照自己的思考走下去,结果也是不同的,你可以选择零售,像狮桥租赁那样,它有不到100亿的总资产,3000名员工,单笔业务都是几十万甚至十几万的业务,一般的融资租赁公司要做这样的业务需要很多人,像央企背景的又有工资总额管理的很难做到,我自己的想法是可以做一些批发业务,比如我可以给一些有零售业务的租赁公司做一些资金端的业务,我给它做转租赁,我们在汽车租赁领域给经销商系的汽车租赁公司提供资金,他们来管理末端的客户,结合起来各自发挥优势,我们发挥资金成本低的优势,中小融资租赁工资发挥它们在市场上专门在这个行业当中的优势,专注于某个行业的优势,我们和这样的机构进行合作的话,可以解决一些我们发展的问题。

  罗晓春:我认为中国融资租赁有个比较高的境界,就是投资和租赁相结合,我们的融资租赁公司,就是商务部管的,它有一个经典的代表就是中关村(000931,股吧),它是租赁做了,再有一个是认股权、债转股的协议进行选择,这是一个很好的模式,这个模式我们金融租赁公司是学不了的,因为不能对外投资,金融公司的租投结合在经营性租赁最典型莫过,它就是投资的功能。

  金融租赁公司、融资租赁公司的资产经营功能坦率的讲,融资租赁的标的物我们能够经营多少,正常的最后1块钱转让给人家,正常的业务是这样的,不正常是被迫拿回来,那个超过5%、10%,我们行业都塌了,真正资产经营功能,管理周转功能都在经营性租赁里面,所以这篇文章在当下的会计准则是需要花更大的工夫,因为无论是过去、现在、未来,经营租赁都是短期的,我们过去讲到89%,那不是经营性租赁,那只是戴个帽子。在新的会计准则框架之下,我们需要花更大的工夫来弘扬租赁里面投租联动这个最大的优势,这个做好了,我们才可以与银行、与信托、与基金相抗衡,如果我们永远做回租的话是没有生存空间的。

  谢军蓉:谢谢几位精彩的分享,让我们对面临会计准则这样一个挑战,怎么样把这个挑战转化为一个机遇有了更积极的思考。

  Shawn Halladay:我非常同意这一点,我刚才听到的是非常鼓舞人心的,你们都提了一些非常引人深思的想法,我们不是面临转折点就逃跑,而是要真正走入这个局面中解决它,而且说得都非常清晰,作为SOE他们会觉得,如果不能够再做这种表外融资了怎么办?我也不能去银行,因为它是要入表的,租赁要入表,比如说我会和租赁公司一起合作,给我们提供资产管理技巧,就像您提出来的,有更低的付费,零售业是一种选择,所有这些都可以打包,这对我们来说是全新的机遇,非常感谢非常高兴看到你们提出了这些见的,因为我觉得这会让中国的租赁行业变得更加强劲。

  谢军蓉:下面进入互动的环节,台下在座的各位都是租赁公司的人,对这个问题应该有很多想法,我们可以共同的探讨一下这个问题。

  提问:现在我们正在全力推进金融租赁的事,听了各位的意见非常好,各位的观点还是辩证统一的,中间有一些小的对立,可能是中西方现实的问题。刚才Shawn Halladay说,一个企业,租赁公司投不投跟会计准则没有太大关系,这个确实是这样的,因为好的企业,不管它想用什么手段去做,我们都希望去跟它做,这是没问题的。但是刚才各位中国的领导说,在中国环境下竞争是特别充分的,特别大的客户群是有表外融资这种强烈需求的,面对这种客户的时候,是不是这个会计准则就对我们租赁公司影响很大?

  请教一下谢教授和史总,我们做了很多船舶的业务,租船公司有非常强烈的出表意愿,如果会计准则实施以后不能出表的话,它还找租赁公司干什么呢?会想其他的办法,原来的做法是通过选择权的方式,原来一条船“5+2”,就是五年之后再加两年,现在这里面是不是还有一扇窗,就是租赁豁免的操作,能不能把“5+2”换成“1+1+1+1+1+1+1”,这对会计准则是不是合法的东西?我们现在通过选择权的方式是否可行?

  谢军蓉:现在16号准则里面有这个解释,如果同一个标的物连续的几个合同是视为一个合同处理的。

  史剑:你说你愿意跟它合作,但是出了准则之后不是你愿不愿意跟它合作,是它需不需要跟你合作的问题,怎么解决这个问题?谢教授给了你一个明确的说法,非常明确。抽屉协议肯定不行,一次一次叠加也不行,这不是正确的,你现在又是在绕准则,我们刚才谈的是不要绕准则,既然明白准则了以后,用一些创新的方法解决这个问题。

  如果变成7个1,你多多少少会走到抽屉协议,因为你实际做的时候愿意只给它一年吗?如果它一年以后真的不要了呢?你会承担这个风险吗?所以不要走到抽屉协议。

  Shawn Halladay:还有一点,可能我们刚才遗漏了,我们考虑到船舶行业还不一样,我们要考虑到表内、表外关键是支付的金额,所以必须要找一个像卡车,比如说有三到四年的合同,一般我会比较喜欢四年的合同,差不多60%的资产就是在表内,这样的话就可以去冲合一下表外的资产。

  飞机行业也是一样,航空租赁也差不多,一般过了十年租赁合同之后,就会把7%的纳入表外,因为一个贷款是不会让你去获得部分的表外的,但是这种大宗的交易,像航空和飞机,你可以做一些资产管理方面的工作,同时自己收回剩余价值,差不多一半的这种资产都可以设到表外,而贷款是不能完成这一点的,所以现在我们要考虑到的是这些方面,你可以给更好的一些回报,或者做五年的租赁、三年的以及提前的收购,这些都是一些更灵活的表达,这些增值的方式会让你更好的和传统的贷款进行竞争,因为贷款可能是100%要纳入表内,而我的经验告诉我,其实我们自己假如要做经营性租赁的话就不要做100%的纯金融贷款。

  提问:有一个细节的问题跟你们确认一下,在新的准则背景下,如果超过12个月的租赁业务安排,在折旧费用这一项,对于出租人和承租人到底是同时入表还是只入出租人的表或者是承租人的表,刚才谢教授展示的PPT,总费用在做35度到45度的折线下降,考虑定价因素,作为出租人会把折旧的费用转移给承租人的,但是在准则背景下,作为承租人和出租人,它们两位是分别披露自己所要承担的折旧费用,还有只有一方入表承担这个费用?

  史剑:很专业的一个会计问题,现在这块新的准则确实不对等,对承租人来讲没有公允体现是不是既得资产负债,现在这个交易搞得很奇怪,出租人还是要分融资租赁和经营租赁,做经营租赁,承租人也要占表的时候会出现同向资产两个企业都提折旧,你看你我看我,并不产生其他的影响。

  提问:对于承租人来讲或许会有一个潜在的动机,可以把同一个标的物作为表内进行重复的折旧,它或许在这样一个情况下会有一个现金流的驱动、避税的驱动,会考虑采取超过12个月的经营性租赁,是不是这样的?

  史剑:12个月以内就有豁免条款了,现在肯定是要超过一年才做这个处理。

  提问:需求点和以前的需求点不一样,但仍然有需求?

  史剑:现在这个说法,对承租人来讲不会给你太多的主观判断,就从业务本原出发确定要租多长时间就多长时间,不用预期利用准则有一个租赁或融资租赁判断组织你的合同了,现在是从承租人角度,该用多长时间就用多长时间,对你没有区别了,你也谈不上利用折旧还是不利用折旧。

  提问:从资产证券化的角度来说,无非是说我未来的收益能够覆盖到我的成本,表现资金很好流动性的问题,但是从租赁资产的角度来说,会计入账的模式对资产证券化的影响是非常大的,在风险报酬和金融合成的一两种模式上面,哪一种模式对我的资产证券化会比较好一点?

  史剑:资产证券化可以讲一个专题,资产证券化里面最核心的就是风险隔离,如果你想出表,几乎把所有风险都转移掉。对于承租人来讲,对他未来也是一项中间业务收入,因为他把未来的资金和未来的收益锁定以后会拿到一块价差,会把这部分收益权用一个相对更便宜的价格从一个资管计划拿来钱,在它出表那一瞬间,它也实现了它的中间业务收入,对承租人来讲也是一件好事。

  提问:从现在的分析方式来看,用金融合成的方式来说,虽然可以做到,但是表外有一个问题,不能全面反应一个发起人的财务状况,这对于我的企业和客户来说,从长远来说是不利的,如果面对这样的问题我该怎么办呢?

  史剑:刚才讨论这个问题倒不涉及到虚假利润,刚才讲的是承租人,我们计划是让承租人把这块对资产指标的要求资产证券化掉,这块也会引入评级师、会计师、律师,看资产未来现金流是不是能够达到,再把这个标准以一个标准化的产品交给市场,满足这个要求以后就可以把这个资产和负债同时拿掉,和承租人的粉饰报表不是特别相关。

  谢军蓉:我们互动到此结束。下面请各位嘉宾用一句话结束新准则的挑战与应对。

  罗晓春:面对新规则,我们先弄懂新规则,在新规则的背景下再来创新推进,发挥租赁投资资产、管理资产、运营资产,让资产增值、增收的作用。

  吴民:租赁业要进化、要与时俱进,所有的思考都要换成行动,我们去尝试,我们去破冰,也是希望我们这个行业需要有另外一块蓝海。

  任惠军:新机遇、新挑战,更大的发展。

  史剑:既来之则安之,新准则我个人认为它各方面是更公允地体现了财务报表的状况,我们就应该有一个积极的态度把这个方向运用到我们的实际业务中去。

  Shawn Halladay:我也同意各位发言的观点。

  谢军蓉:我PPT的题目是行动起来,两个含义,副标题是新准则颁布一年半,给我们准备的时间不是很充裕,特别是在中国准则还没有出台的情况下,我们怎么来去思考这些问题,这个时间是非常紧张的,而且时间和成本之间有一个非常密切的关系,学习新准则,做好自己的人员培训、梳理合同,调整信息系统是现在必须马上开始的一项工作。

  人类进化是在不断的压力、不断的环境变得恶劣的情况下进行的,新的监管、更严格的监管是有利于这个行业朝着健康的方向发展的,两租合一是为了让投资者能够在报表更清晰地看到租赁业务,是给我们比较公平展现的机会,如果我们要进化就必须要从现在简单的租赁交易结构向更复杂、更高级的交易结构方向发展,从而达到租赁进化的目的。

  本场论坛到此结束。谢谢各位。

  

(责任编辑:王刚 HF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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