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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桌“把握大健康租赁新蓝海”实录

2017-09-13 18:10:59 和讯银行 

  和讯银行消息 9月12-13日,由新金融联盟、阿曼波&哈勒戴联合公司、民生金融租赁、中民投租赁集团主办的2017(第四届)全球租赁业竞争力论坛在天津召开,此次论坛的主题为“新监管与新机遇:租赁业进化论”,和讯网作为战略合作媒体对论坛进行全程图文报道。美国史塞克公司史塞克Flex金融副总裁兼总经理 James Cress、一脉阳光总经理王世和、微医集团联合创始人张晓春、上海凯利泰(300326,股吧)医疗科技副总裁丁魁、上海九悦医疗集团董事长郭跃、长城国兴金租副总裁吴映江、浦发银行(600000,股吧)天津分行副行长张志、天津滨海融资租赁研究院院长翁亮参加圆桌“把握大健康租赁新蓝海”的讨论。

  以下为圆桌讨论内容:

  圆桌嘉宾:

  美国设备融资租赁协会(ELFA)董事会成员、美国史塞克公司史塞克Flex金融副总裁兼总经理 James Cress;

  一脉阳光总经理 王世和;

  微医集团联合创始人 张晓春;

  上海凯利泰医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副总裁 丁魁;

  上海九悦医疗集团董事长 郭跃;

  长城国兴金租副总裁 吴映江;

  浦发银行天津分行副行长 张志;

  天津滨海融资租赁研究院院长、中国租赁智库-医疗金融专业委员会主任 翁亮

  主持人:第一个话题会请嘉宾当前站在自己工作的本身,大健康的金融服务的现状是什么?先会从产业客户群出发,请他们谈一谈,在过去工作过程中有没有用过金融服务,用的是什么样的类型?在使用金融服务过程当中,比较愉快的感受是什么、比较痛苦的感受是什么,在这里面有没有一些可以拿出来跟大家分享的故事、期望。

  张晓春:说到对金融的使用,微医算是互联网医疗公司里面在过去完成融资金额最大、总额最高的。今天讲到产融结合,金融的核心是把一个企业的使用价值和资本在空间和时间的交易方面做一个配置,我到现在也没有完全盈利,如果我按照以前的金融的手段,没有利润没有资产就不可能获得资本和金融的支持,但是我觉得互联网的发展使得金融可以根据未来可以带来的价值,给我进行一个估值,把我能够创造这个价值所需要的资源和资金先给到我,然后我去实现它,这可能是微医在过去7年中对金融服务最深刻的理解,而且我们也正是按照这样的一个理解,把使用价值在时间和空间上进行了非线性的配置。这是过往的经历。说到最大最大的期待,要真正的把金融对于我们使用价值的期待能够落地、能够对我们的客户和用户带来价值。

  陈朝阳:在微医过去的发展过程当中,股权的资金肯定是用得非常好的,因为经过多轮的股权融资,有没有用过债权的一些资金,这些合作伙伴里面传统的金融机构,类似像银行、保险的比重有多少?非传统金融类型服务的企业、融资租赁、保理,有没有这个份额。互联网金融有没有涉及过?

  张晓春:刚才在分类的时候,我并不愿意被分成在天上飞的这一类。除了股权方面,债权方面还没有正式展开,但是在融资租赁和供应链金融方面,我们觉得本身是可以带来价值的,也正因为这个价值被认可,也得到了一些,包括像中民投的健康租赁伙伴的认可,认可我们能够用技术的手段对于金融创新、创新租赁起到一些作用,目前我们只是在股权和融资租赁方面有一些使用。

  陈朝阳:请郭总分享一下,在您的企业发展过程当中,地面建那么多连锁医院是高资本依赖的投入,是如何解决这些问题的?

  郭跃:中国步入了老龄化,人越来越老寿命越来越长,一时半会儿走不掉,以前60岁就挂了,现在85岁很正常,我在医院值夜班,护士长大喊一声,快来救这个,这个才80岁,可见我们人均寿命享受的服务是几何级的增加,医疗服务提供方面,特别是医疗服务方面,我们有非常大的市场缺口,这是我们这个行业的蓝海。

  医院要发展,这是一个非常重资产,不仅是重资产,而且是重人力资产的行业,我们20个月内也进行了三轮融资,通过股权融资支持我们高速度的发展,同时我们最近也在陈总的支持下跟中民投做一些债权的融资,在标的医院里面和设备服务上引进好的资金来源支持我们高速度的发展。

  陈朝阳:我们最近这几年围绕医院做学科建设的方面也是越来越火热,而且也是一个投融资很强的热点,请一脉阳光的王总分享一下在这三年多的发展历程中,在资金筹措方面是怎样的状态和过程?

  王世和:从最早公立医院用融资租赁购买,借用这个工具我们想大量做设备代理商取得了很好的发展,推动了公立医疗里面在设备采购里面极大的发展,随着现在国家集中采购和公立医院采购需求的降低,以及由政府承担采购资金的责任以外,目前公立医院采购的需求和利用融资租赁的意愿都在下降,这几年鼓励医改、民营资本的大力发展,另外一个蓝海,保民营资本采购的需求,民营资本对资金使用的需求是非常强烈的。这是一片蓝海。

  陈朝阳:来自于生产企业的代表是丁总,他和三位来自实业的代表略有不同,把门都处在扩张期,特别需要很多地面的建点和重资产的投入,作为高质耗材的生产企业,它的大型投入是设立这个生产企业的时候完成,企业已经设立完毕,经营已经进入到稳定期,这个周期中丁总还有没有比较多跟金融机构合作的经验?

  丁魁:医疗器械行业,我们从设立、成长到上市以及上市后并购的过程,用到了大量的金融服务和各种类型的金融资本,尤其是上市后,我们涉及到结构化的金融服务,传统银行金融服务,创新产品的金融服务。对于整个医疗器械行业来讲,发展快速成长的过程当中一定需要非常多的资本做推动,外延并购也是整个医疗行业发展必然的路,中间也需要不断通过资本的方式进行协助。

  我们把资金分为两大类,一块是有比较大风险敞口的资本,可能是VC、PE这块的钱另外一块是风险敞口比较低的,就是债权这块的融资。在企业中早期的阶段大量高风险偏好的资金会追逐很多高成长性的企业,包括前面发言的三位老总自己的公司,其实都是被金融资本所不断追逐的,企业在一个稳定的发展过程当中需要一些低风险的运营资金,这些只有你的企业在一定的生产规模之后才能够用到。

  从资本供给的市场上来看,在高风险的资金配置上其实已经实现了专业化的分化,资本市场从股权分置改革之后大量资本进入一级市场投资,从一开始分享制度红利到现在逐步形成一些专业化的基金和投资机构分工,已经涌现了非常多专注于细分领域的投资和资本,包括投资于医疗这块的资本。现在专业性市场和高风险偏好的资金还是有一定差距,这跟我们企业上市之后融资的过程跟获得银行资本的过程当中有一些体会,2012年上市的时候净资产规模只有4个亿左右,我做6个亿并购的时候,我的很多条件是没有办法突破传统银行业务审批条件的,我们当时做了6个多亿全线进的并购交易,这个是在原来民生银行(600016,股吧)健康事业部的帮助下,这个事业部现在有很多同事也在陈总的麾下,当时给我们提供了超过传统银行提供服务范围内的一些金融服务。以后在债权资本这一块需要大量专业服务机构做判断,才能够获得超过传统的这些金融资本赚取的更多的收益。

  医药流通领域是非常大的一块市场,但是现在能拿到稳定银行资金的,还是局限在非常多的上市公司里面,现在大量非上市公司很难获得长期稳定资本的支持。比如说器械领域,终端对医院的销售量已经超过了万亿,但是现在也只有国药、上药等这些能够获得稳定的资金,对于大量的代理商、中间层的机构下游的业务是非常安全的,因为面对的是银行的一些支付的能力,但是就是因为它不符合传统银行业务的审批条件,就无法获得长期稳定的资金支持,这个跟陈总提到的,产业在债权融资这一块有多大的机会有关。

  陈朝阳:下面请传统金融机构的代表、银行业的朋友分享一下,过去不知道张行有没有支持过传统大健康的客户,是怎么支持他们的?

  张志:作为传统商业银行的代表参加这种专业性的论坛是非常忐忑的,在目前经济环境市场、企业升级换代的情况下,也是倒逼银行在进行转型升级、调整、创新,现在是经济下行期,这种情况下来说,大健康这个产业逆经济周期、弱经济周期的行业,市场需求范围非常大,政策也支持,银行是服务客户的,这是新兴客户,银行不转型还要用传统的模式去做,不会有生存的空间,是市场倒逼银行转型。还有就是银行自身能力如何提升服务这方面。

  传统银行传统融资更多是注重实体、重资产的传统行业,更多关注传统行业的第一现金还款来源、第一现金流、抵质押担保,大健康产业里面很多行业,包括像健康、医疗、养老、文化都是轻资产的行业,如果传统银行模式来说,融资模式肯定达不到,银行业在调整转型。

  陈朝阳:James Cress横跨了金融和产业两个领域,您所在的企业是一家非常领先医疗科技的一家企业,同时在这个里面负责金融板块的业务,虽然没有在中国开展过业务,请你跟各位分享一下在您负责的北美和亚太地区,您的企业在金融服务提供上面主要实操的经验是什么?

  James Cress:为什么史塞克决定要进入设备融资领域呢?我的同事之前解释过,主要的原因是因为我们看到了市场上不断增长的需求,尤其在医疗器械行业,我们的需求非常强劲,所以我们自己也提供医疗设备,医院想做的只是招呼好病患,不想花太多的时间处理医疗器械的故障和维修,现在有一个问题,医生和医院本身,他们觉得融资的过程太复杂,所以他们会遴选一些比较有资质的医疗器械供应商和一些有融资经验的人,我的团队就知道他们面临的日常的挑战,医院的问题在哪里?我们之前有很强劲的融资的经验,我们也知道怎样为客户寻找一些最佳的解决办法,怎样帮他们去提供一些资产,帮他们去进行技术的更新,我们总体的想法就是帮助医院更快、更好、更简单地使用好良好的医疗设备。

  作为一个企业,我们本质上是想做一个良好的供应商,让所有的医院能够把精力集中在照顾患者身上。史塞克十年前我们的核心价值观提供传统的金融服务,包括像资本的租赁,后来随着市场竞争的加剧,随着租赁行业竞争格局的变化,经济大环境也在发生变化,特别是北美和欧洲,医院需要一些更加特殊精准的服务,我们也看到别的资本也进入到这个行业,通过金融产品的创新夺取我们的市场,我们当时就知道不光在价格上开展竞争,要和客户合作,提供解决办法,越来越多的客户都希望通过使用付费,而不是购买付费,因为科技时代和数字时代也到来了,随着移动互联网的发展,我们也从一开始做一个简单的科研,慢慢的要为医院提供更多的数字化的技术和服务,包括像大数据,这样才能够帮助医生做决策,帮助医生提高他们的工作效率,同时帮助所有的医院获得更多的利润。

  在思考和实践的过程中,我们也觉得作为一家医疗器械的企业,我们应该了解客户,为客户提供一些创新型的金融服务和产品,这样才能够帮助这些医院解决一些务实的问题。

  陈朝阳:谢谢James Cress,请吴总分享一下过去长城金租在发展过程当中对大健康领域实操的经验是什么?

  吴映江:这几年通过医疗专业事业部的发展,我们有个深刻的感受,健康产业是一片蓝海,健康产业孕育着巨大的市场机遇,从我们初步了解的情况国内健康产业目前仅仅是卫生费用这一块到2016年底大概就是3万多亿,2020年大概是6万亿,预计整个的健康产业的需求在8万亿左右,占了国民经济GDP的10%左右。这个市场的空间非常大。

  我们作为一家非银行金融机构,深刻感觉到在这个里面,我们和产业在投入的规模、切入的深度、合作的覆盖面上都是远远不够的,目前整个融资租赁行业去年资产规模是3万亿,其中金融租赁公司将近2万亿,去年年底是1.7万亿的水平,截止到二季度末是1.9735万亿,我们真正通过融资租赁投到医疗设备上的,现在可以查到的数据只有828亿,是什么样的水平?这个就很少了,刚才几位嘉宾也谈到这个问题,整个医疗行业,除了传统金融工具,新兴金融工具还是比较少的,有一些现实的问题,存在着一些困难,包括标的物的问题,标的物的确认,医院的固定资产主要是两大块,医疗设备和房屋,大型的设备,尤其在三级以下的医院是比较少的,主要集中在一些专业的医院中,在二级以下的医院(含二级)设备的占的比重也是比较小,大量的都是房屋,房屋作为标的物,在它的确认上和现行的法律是有冲突的,因为现行的法律对医院的性质有明确的定性。包括现在相关的一些制度,也涉及到法律体系,作为租赁标的物也好、抵押物也好,对于它的限定有一些障碍,包括对医院里面的设施进行抵押,目前和担保法就是冲突的,要一旦形成纠纷以后法律上是不确认的,一旦不保护,金融机构往下操作难度是比较大的,包括医疗设备的购进支持上面,不同的地方有一些不同的地方法规,有一些医疗设备还要要求有资质,金融机构没有办法去,比如说直租,购进一台大型的设备,它价值1000万,直租的所有人首先是租赁公司,使用人是医院和医疗机构,在行业监管上卫生部门就说了,你要买这个设备可以,你把你的资质拿来,你能不能买这个设备?所有我们了解的都没有,这一块就没有办法往下操作。

  在这个里面租赁公司目前所涉及的主要是两大块,一个是医院,一个是医疗设备的厂家,特别是像医院,在这个里面和现行经济环境、法律环境密切相关的,拓展业务一旦出现风险以后就存在标的物取回难、难取回,抵押物执行难、难执行。曾经有一家医院我们投入以后赖账不还,这个医院每天人流患者很多,法院到了现场以后说这不能去查封,一查封医院病人怎么弄,当地政府出来说,你们查封可以,如果引发社会矛盾你们要承担责任,这个对于融资机构操作上面,它的风险保证的措施比较脆弱,比如说我们拿收费权质押也好,拿设备抵押也好,真正形成风险的时候是比较困难的。

  刚才有嘉宾也提到这个问题,为什么我们做流通行业做得少,流通行业轻资产更没办法做了,在实际操作过程中要凭法人的信誉、要凭地方政府的信誉,有些医院现在某种程度上慢慢的沦落为融资平台了,有的钱也不是医院用了,真正形成了以后,政府不想还,特别是换届以后,对金融机构在债权的取回上面、追偿方面形成了很大的困难,所以这个也是一些现实的一些问题,但是作为我们来说,通过这几年我们在这个领域在做,虽然做得规模也不大,但是我们感觉到这个市场还是非常广阔的,去年年底2030健康中国规划纲要出来以后,今年8月14日国务院发个放管服的意见,特别是对于民营医院、分级诊疗,这一块空间潜力非常大。

  我们希望和医服领域的上中下游的实体企业紧密合作,还有就是和同业,包括像中民投、健康产业租赁公司这样的专业公司合作。我们希望通过各自所在的行业加强沟通,从上而下推动产融的结合。

  金融租赁专业委员会现在经营的是57家,这57家里面真正做医疗专业方向的非常少,这里涉及到障碍的问题,光靠一家公司根本没有办法推动,我们深有感触,需要大家共同推动这个事,所以还需要发挥像行业协会、主管机关的沟通和联动机制,通过三位一体的运作,健康产业这一块真的是大有作为。

  陈朝阳:研究机构要做两件事,一个是把事想明白,一个是帮着从业者们在政府、政策上争取一些更清晰、更好的环境。过去翁总有没有做过这方面的研究,或者有看到一些非常好的或者失败的案例。

  翁亮:医疗大健康产业涉及的面非常广,总体来说应该包括医疗农业、医疗健康工业、医疗健康服务业,今天包括两方面,医疗健康的工业,还有就是医疗健康服务业为主,我们做租赁涉及到中草药的种植,像湖北一些山区的,这些都算到医疗大健康产业,我们研究院之前有一些数据,如果按广泛的定义来说,2011年是1.2万亿,2016年最新数据是6万亿,预计2020年是20万亿,刚才吴总也分享到,未来市场空间非常大,给予我们金融机构有很大的市场开拓空间,但是这里面蕴藏的问题也很多。

  从医疗租赁的产业链来说,我们当时采访、调研了很多租赁公司、银行,包括医疗租赁相关产业链的一些企业,包括医疗厂商,这是我们可以做传统业务,包括银行、租赁公司都可以介入,从医疗厂商下来,它还有一个环节是代理商,包括我们接触的有些企业租赁公司怎么来做的?包括商租,做专业化这一块,医疗代理商是做银行授信额度,能够与代理商做细分区域的模式,前面提到,金租很难落实到这个,我也在金租,金租很难做到特别零碎、细分小的区域的把控,投入产出比是不一样的,但是商租在这方面推动是有自己的特色,可以做出自己的专业化和特色。

  我创业几年做的商租这一块就是主打以医疗租赁、医疗贸易、医疗运营管理产业链为一体的,医疗产业链从厂商到代理商,到中游的医院、资金提供方,到下游所有细分的运营管理方。像一脉影像,这是共享资源的概念,能够把所有资产提高使用效率,在这个过程中是重资产投入,作为金融机构来说,它的认知度的问题,还有专业程度的问题,比汽车的门槛还要高,专业程度还要高,涉足到这个产业,金融机构进入这个门槛高,除了公立医院的范畴,其他产业链的范畴,特别是民营主体方面,作为租赁公司和银行来说,很难去认知、评判和把控风险,当时我们在整个调研过程中、研究过程中也是梳理了一些商业模式。不单靠债权的方式,还有股债结合的方式,之前有机构这样做,比如说代理商,可以给他授信,但是这个很难复制和规模扩大,下一步再推动,租赁公司可以与这些代理商合资成立子公司,双方把专业程度和资金的优势进行有机的结合,把专业度和资金方面的优势进行结合,对于单纯的资金提供方来说,它很难达到像医疗从业人员这么高的程度,特别是涉及到具体的,像影像中心、肿瘤中心,具体的康复医疗这方面的,它涉及到的专业程度会越来越高,对于金融机构来说很难评判,我们把金租定位自己就是一个批发商,由专业的商租去做专业的工作,商租现在在监管上来说相对更灵活,可以做股债结合的方式,可以把风险有效的降低,整个产业链来说,租赁公司是出钱最多、收益最低、风险最高,为什么这样说?收益跟其他行业比,医疗租赁,特别是做公立医院收益非常低,金租现在将近1/3左右,都是想涉足或者尝试涉足医疗租赁,现在价格,远东、平安做公立医院都是价格战的竞争,公立医院已经成了白热化的市场。医疗租赁这一块,直接租赁这一块,融资租赁渗透率医疗是比较高的,达到了31.5%左右,去年是29%左右,在医疗融资租赁市场上,融资租赁支持的力度和渗透率是在不断的提高,大家市场上看到的很多给医院融资的是政府融资,做的不是设备融资租赁的方式。回到真正支持医疗大健康产业的租赁的方式来说,其实这些模式需要把股权、债权,资金方的优势和专业机构的优势进行有机的结合。

  医疗租赁公司融资租赁8%左右,低一点的三甲,二甲、基层医院高一点,乡镇医院我也做过,但是乡镇医院出事了,不是不还钱,是有钱也不还,处置很难,这是客观的问题,医疗是关乎人民群众生命安全的,医疗设备很难用处置解决这个问题。要从现金流、区域发展判断还款能力、还款意愿。

  股权和债权的结合,金租现在做汽车、飞机已经在走这样的专业化差异化的道路了,像东疆单机单船的公司已经在走专业化子公司的道路,未来医疗,租赁公司可以和第三方的影像中心合作,这是未来很大的一个发展契机,规避了公立医院难执行的问题,民营医疗主体市场空间非常大,但是这里面就是在于,怎么去发现风险、识别风险和把控风险,怎么发现、识别和把控,就在于刚才说到的,专业的人,金融机构是很难做到这一点的,我当时做租赁公司之后发现这个问题,我之前跟一些医疗运营机构,现在做得比较大的有几家,蓝海、全科联盟,基本都做到了60个亿左右,涉及的医院全国1000多家,面铺得非常广,它的模式是依托租赁公司的资金做公立医院,民营医院涉足也不多,筹建医疗运营管理公司,当时军改,所有军队医院招三甲医院医生补充力量,这种院长的人才、专家的人才非常稀缺,这是整个医疗健康产业链里面最核心、最需要、最稀缺的人才,从金融机构的角度来说很难把控,所以未来从金租的角度,还是考虑规模、投资回报率、安全和风险,作为一个专业的资金提供商,从现金流的管理,包括未来租赁公司的现金流管理做好服务,最后是未来分化上,从商租的角度,类似中民投这样专业的租赁公司,做好股债结合方式,包括与下游相关专业机构加强区域股权的合作,可能能够从实质上把人的问题解决,把合作方式的问题解决,通过股权的方式。

  陈朝阳:请实业企业的代表回答一下问题,能不能帮我们指指路,帮我们找一个最安全的领域,大健康这么大,哪个客户群最安全,有没有这样的客户群?帮我们指明道路?还有就是国家最支持我们干什么,希望我们这些金融机构把钱花到哪些里面去?整个大健康行业里面最缺钱的到底在哪?请实业公司的代表帮我们指导一下方向,你希望我们金融机构怎么给你提供服务?

  丁魁:最安全肯定是围绕公立医院开展业务。

  陈朝阳:翁院长说了,基层也有不还钱的。

  丁魁:考虑安全的无非是资金流动性的安全,还有资金收益的安全,为什么说要围绕公立医院做呢,跟公立医院做的这些买卖并不是占公立医院所有资产的核心部分,它的现金流和它的资产规模足以覆盖你的这块资金的敞口,这是敞口的一部分,交易结构上来看是安全的,你在执行过程中可能会碰到很多问题,不单是自己金融行业,航空也会涉及到,你把飞机拿走了,这个运力怎么办的问题,最安全的,如果在产业链来看,围绕这些核心的三甲医院、公立医院开展业务是相对比较安全的领域。

  从现在中国大医疗行业来看,我们把它分为从产品端、流通端服务端到最终的医院实体来看,增长最快的环节我认为还是在服务端,大量的基层的需求和底层的需求没有被激发出来,这是需要好的产品、好的业务模式和好的资本的投入才能够把这块的需求大量的激发出来,只有这块被激发出来才能够带动工业端和上游生产型企业的机会,最快的领域应该是在服务端。

  生产型企业来看目前几个细分领域,医疗器械高质耗材、创新药,尤其涉及到细胞免疫治疗和靶向药这块的发展也是非常快的,整体规模跟服务端比还是欠缺很多,大的来看服务端是发展最快的领域。

  作为生产型企业来说,比如说我们器械,高质耗材所有的销售都要通过医生一台一台手术去实现,熟练医生的多少就决定我的天花板到底有多高,对服务来讲,不能简单的把这个服务当作是一个医院的主体,流通环节也是服务,包括王总做的第三方影像,还有之前在独立诊断中心这一块快速成长的过程,存在P2P基础上延伸到To C端的业务模式是资本市场最喜欢的业务模式。

  每个领域都需要钱,每个领域都有机会,这个行业目前来看政府也有去产能的问题,从药品一致性的政策、临床的要求和器械里面加大了上市前的一些产品的临床实验的这些要求来看,政府是希望整个环境走向一个最安全、更稳健的市场环境,产品端能够提供更有效、合理的产品,而不是说一个感冒到药店,一个药店的人给你拿出20种以上的感冒药,很有可能成分是一样的,所以推出了临床的一致性评价,不符合这些要求的请你自然淘汰掉,政府是希望,从工业企业到医院的整个环节里面是安全的、有效的,在医院这个环节,能够在有限的安全支付能力情况之下解决病患的治疗的问题,这是政府面临的一个比较大的困境,它既是行业政策的制定者,也是行业最大的买单者,一定要在里面找到一个安全的平衡点,对于这个行业来说,每一个创新领域、每一个有比较大的发展机会的这些领域里面,其实都是需要大量资本投入的,而且尤其是这个行业希望有更多风险敞口投入,需要行业的发展,技术创新、产品创新,包括新的医疗模式的创新,这个是我对这几个问题的一些看法。

  陈朝阳:丁总对整个行业的了解还是非常专业和透彻。请王总说一下。

  王世和:最安全我是这样想的,这里面主要看偿还能力和偿还意愿,其实刚才说到的公立医院,即便有钱没有偿还医院也不行,在公立医院体系里面它还是能做到的。

  民营机构来讲,看它的风险防范措施,尤其是租赁公司对于民营的实际控制人、团队的熟悉程度和掌握程度,这一点上是把握风险非常重要的因素,比如说像我们现在跟各个金融租赁公司合作的时候,我们把每个点的风险是区隔开来的,每一个影像中心是单独来评判、单独来看、来区分做这个事情,至少这样是把风险可以降低到单个点上,而不是在整个上面。

  成长最快,我觉得有几个点的变化,公立医院的采购需求的下降,政府的资金保障等措施,租赁的市场份额在下降,民营医疗机构需求是相对比较旺盛的。原来传统租赁方案都是把实务租赁,比如说设备直租、回租,这方面的租赁需求,我们现在给医院提供的,包括给我们的服务对象不仅仅是一个单一的设备供应,更多是需要服务的提供商,或者是整体方案的解决服务商,在这块里面对租赁,由传统单独设备的租赁转为服务的租赁,服务的交付,这方面有非常多的需求,这块需求是比较大的。在这个点上,尤其是围绕着公立医院在做的,传统的设备供应商也好,服务供应商也好,我们把医院作为承租人,如果把承租人转换一下,作为设备供应商、服务供应商转换,可以极大提升,这块市场应该是成长非常快的市场,把思想转换一下,这是会比较大的市场。流通领域,现在两票制以后,在耗材供应商里面会出现单个医院里面大的供应商,原来是比较分散的供应商,现在会集聚成单个医院、单个医疗机构比较大的供应商,这个供应商里面,像丁总提到的,不像九州通(600998,股吧)、国药、华润有这么大的资信能力,确实它的需求是有的,它一家医院里面一年供应可能就上亿的供应量,这块租赁保理业务等是比较需要的。

  资本市场这一块还是看它的成长性吧,有没有在行业里面快速成为行业龙头老大的位置,一定要关注细分领域的市场,不一定要去做大而全,一定要关注细分领域这一块。还有国家最支持的,影像中心、病理中心、康复中心、护理中心,其实国家目前在对现在新设立的医疗机构里面,都是比较关注的。特别是对于那些大牌医院的大牌医生现在出来做自由执业,开立新的诊所,开立属于他自己的医疗机构,像三博脑科医院这样的医疗机构会越来越多出现。

  好像每个机构都比较缺钱,只要有发展的需求基本都有缺钱的需求,这个问题我考虑的还不是那么深刻。

  张晓春:在企业的生长力和创新力中,有一个能力是排第一位的,就是分类能力,刚才主持人问的,前面两位嘉宾都记不住哪五最,也就是说分的类太多了,是不是可以调整一下分类,或者说说我们对于这个机会的理解。

  说到分类,在我们看来“一带一路”、金砖五国意味着在中国建立一个分类,建立在和中国需要的能力之间一种互补的分类之间,金砖五国意味着我们是新兴经济体的分类,中国的成长力和竞争力也会通过这种新的分类方式,再往前一点就是第三世界,这也是中国的分类方式。互联网公司来看,能分成哪几类?一类是快的参数,一类是慢参数,经济学里面有一个微笑曲线,一头是快参数,一头就是慢参数,对于我们医疗里面什么属于快参数呢?速度、规模、市场份额。什么属于慢参数呢?疗效、治疗、体验。所有其他的因素可能都是中间状态,所以与其我们去找那五个,不如我们去找那两端,一端就去找最快的,一端就去找最慢的,这样一来最快的其实它会带来一个什么价值?是带来一种市场的定价权,我们可以看到,在其他的行业里面,比如说出行,曾经的易道是体验最好的,它也不觉得应该跟随补贴,滴滴和快的合并之后、滴滴和Uber合并之后,有市场定价权了,可以把慢因素的补起来,滴滴一点也没有放松对于慢的需求。

  医疗领域呢,今天中午谈到了,怎么能够最快的规模化,不管是器械和药品往服务转,还是服务机构连锁的规模化,这是一种快,谁能够在快方面形成最好的解决方案,那是最有价值的、最应该支持的。还有一类是慢,谁能够在疗效、经济性以及体验形成价值的,那就是慢里面最应该支持的,快和慢还有一个就是在什么时候项度上,这个时间维度要考虑三类,一类是经济发展周期,一类是实际决策人的认知周期,比如说朝阳总你任这个总裁的任期多长,这可能决定你对快慢理解的不同,还有就是资金,基金有五年期或者5+2的周期。结合时间的维度看快和慢是我们的理解。

  陈朝阳:本来我想偷个懒,金融行业的人不懂大健康,所以想请大健康的老师直接告诉我们一个结果咱们能做什么是安全的,什么能挣钱就是增长最快的,什么能做完上市就是投资者有价值的,还有哪些做完比较安全国家不会反对我,哪些地方缺钱我们可以看一看,但是张总把我推到了,还是要靠我们的专业能力去挑,这个对团队的挑战更大。郭总愿意选择哪个逻辑来谈都可以。

  郭跃:朝阳总说的五个问题我归结成两个,一个是体验,一个是疑问,刚才几位讲的,对标的物的判断,我在20个月的事实并购20家医院的时候,某种意义上我是作为投资方,我也是真金白银掏钱去收购这样的医院,非常具体的一个问题,这个医院的价值判断,也就是成交的估值问题,在医疗界投资的,几乎所有的会上我都会问你这个是怎么卖的,怎么出价的,问着问着总结出一些规律。

  我从2002年就开始介入医院的投资管理,原来管过35家医院,这个没有答案,只要我到医院门口大堂站10分钟我基本能够算出来这个医院值多少钱可以收。像算命一样,报表也不用看,作为民营医院我相信你有三套报表,最多的时候看过四套报表,我都可以帮你编,没有意思。实际上我们看医院避免这个坑在哪里?慢慢总结一下,我觉得两个方面,院内和院外,院内是433,任何人健康业务模型是不是符合433的模型,40%有门诊量,早上去看,别到下午4点真有问题,不精准,一般医院门诊量最大的时候是8点半到9点,有多少人可以直接算每个人头值多少钱。30%是看医技能力具不具备。再有30%是有没有重点学科,有时候出了医院还得打个车,不要院长送我到哪,问问出租车司机,问问修鞋的,什么病到这个医院看。

  我们自己感觉,医院来看前面三年会折腾,后面三到五年不太好的概率会比较低,成长的曲线会高一点或低一点,但是会慢慢的增长,因为它就是一个不断的就医体验,不断的被积累、感受、被口碑化去扩张的,所以这是院内的问题。从这个角度讲,反过来看结果,我们现在在并购医院的时候已经不关心它的房产,真的不关心房子有多大,只要能扩张就行,多新多旧这都是装修能解决的问题。最主要是服务能力,有时候买医院就看买到了服务能力没有,就看带头人在医院呆了多少年,能不能沉淀下来。买医院是买什么?不是买房子,我们自己有个研究,真正医院产出来说,房产的贡献是非常低的,买房不如租房,在医院里面产生效益、口碑、利润、可持续发展的是技术团队,是基础形成的市场规模。可能这一点上跟金融界的朋友有一点差异,可能大家老是报告医院有多少房子,可能我们在并购上更关心的是有一个时间样的技术引导下的市场占有率,这是我们看得比较多的。

  院外更多的是考虑购买力,在中国70%的购买都已经是医保,我们医院是B2G生意,其次才是B2C的生意,医保的政策直接决定了我们基层医院的生存和发展。这一点上也不太乐观,除了中国江浙一带、广东等几个个别省份,整个国家医保的资金缺口越来越大,这个直接会导致整个医院的运营效率下降,因为没有了购买方,商业保险还需要一段时间释放它的市场能力,我们买医院和大家去投资医院是一样的,要充分考虑到这个要素,而不是光有150万人口,我们有一两个医院是在中等发达省份,它的投入产出率大概是我们集团数的一半,这是非常大的制约因素,在这个论坛上跟大家讲一个体会,核心问题就是你的单体医院运营能力、运营基础和未来发展方向,这个是一个体验。

  在座有这么多银行界、投资金融界的朋友,我理解不了前一段时间讲得那么多投贷联动创新的东西,在实践当中为什么会变得那么困难?曾经有一个银行在一年前跟我讲投贷联动,谈得已经非常好了,但是我感觉到他们团队会出现两种,一个是踩油门的,一个是踩刹车的,在头一个环节头一个点上把我搞晕了,他们这样谈下去这个事情会没有结果,果然就没有结果,但是有的银行说,算了,我也不投了,但是我可以贷给你,你的企业发展很好,我在替他们惋惜,如果他们那个月投到了我的企业以后,哪怕占了2%、3%的比例,它现在的收益率已经是远远高于它贷款的收益率了。企业可能现在过了另外一个阶段,可能会比那个时候更加珍惜股权融资的事情,现在跟我讲贷多少钱,再说要占我多少股权,我肯定毫不犹豫说不,在每个企业发展阶段是有这么一个时间段,投贷联动是一个非常好的发展模式,但是我有一点疑问,为什么我到现在也没有看到一个非常好的案例,让创业企业享受到国家鼓励的政策、模式。

  陈朝阳:他抛出了需要金融界回答的问题,但是我依然还是小结一下,听完四位分享之后的感觉,作为一个金融的从业者,如果你想做好大健康的金融服务,看起来偷懒是不行的,还是得懂这个行业,要有认知,找到专业的判断,其他表象的东西不是那么重要,要真正懂得这个专业,这个是对我们的一个挑战,但是也可能是我们去解这个题的必经之路。

  接下来把郭总的问题传递给张行,银行是投贷联动的发明创造者,也是忠实的践行者,借着这个话题谈一谈,在接下来的周期里面,大健康金融服务方向会不会是您银行一个重点的方向,您觉得如果要做好它,会不会需要金融机构做一些变革才能够做好这个领域?

  张志:郭总提出这个问题来的时候我感觉这个得我回答,传统银行思路、模式,银行投贷联动是一个产品,不同的产品,或者某一个产品在不同的机构如何运用是有很大差异的,商业银行运用这种投贷产品有一些感受。

  浦发银行在投贷联动,在股权权益类投资方面也做出了一些尝试,也有一些成功的案例和实践,后面我有服务的机会了,我会私下跟郭总做好具体的投代联动服务。

  刚才说到了传统商业银行,投资这个领域,银行缺乏专业性,专业性只是一方面,我可以找不同的专业机构帮我共同做,刚才翁会长说到了,今后一定是要专业化分工,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情,但是银行最大的一个,专业性达不到的情况下,外围可以解决,但是机制体制会有影响,传统的商业银行是一种融资的职能,在一个机构的体系项下,产品前台是去创新的,但是后台不是说跟不上,而是在现有这种机制体制项下还形成不了融合,像健康领域,民生银行成立健康事业部,你如果要提升专业化,提升整体的整合能力,你可能事业部相对是比较好的一种模式形式,把内嵌、风控、前提操作是一体化的,经过这几年的发展大家看到了,最终以事业部发展,今后发展的好也好、坏也好也不是现在盖棺定论的,也是在一个过程中,现在发展看,事业部更适合传统的银行业,假如像房地产、钢铁、汽车,民生最后改革来说,这几个事业部保留了。

  在一个银行体系项下是整体的风险文化,如果组织架构后续的配套机制不完善,会造成内部对于这些风险控制的不一致,所以刚才说,我这种投贷联动是一种产品,但是银行传统的授信理念和投资权益的风险理念是不一致的。

  国家从去年提出来投贷联动的试点,选了十家银行,包括浦发银行和硅谷银行的浦发硅谷银行业是试点之一,现在一年半了,现在也存在,这种试点项下如何推进?更多的试点是一个机制上的,刚才我说存在的核心问题是机制体制配套,投贷联动更多是需要投行内部,把投这部分成为独立的防火墙,独立的部门,独立的风险审批,才能使投贷联动持续稳健的发展,这块是核心。

  今年的全国金融工作会议也提出来,回归本源服务实体,对于传统商业银行而言,今后融资功能的要求会更明确,而投资功能现在少了,或者说今后专业化的分工。投贷联动的试点,今后是一种模式,一定是风险隔离、专业化分工操作的,而从今后回归本源服务实体来说,商业银行还是要加强债权融资服务。

  我本身也是做商业银行的,我们也在推投贷来动,我也存在这种困惑,但是从整个感受下来,后续的机制体制如果完善,推出试点行,更进一步的细化,对投贷联动发展有更深更好的推进。

  陈朝阳:听完张行之后,我觉得我们商租公司又多了一个任务,把银行践行比较弱化的投贷联动我们做下来,做投租联动,有一个配套的优势,把好的产品发扬出去。

  延续金融机构分享的话题,请James Cress分享一下,在您的企业里面,看待中国地区大健康领域投融资业务,在中国从事这样的一些业务的金融机构,应该要具备什么样的能力和特点才能把这个事情做好?我们应该做一些什么能够让我们的能力更强,更好服务好大健康的企业。

  James Cress:之前也提到过,我们首先要了解医疗健康领域的基本内容,进入这个领域首先要考虑银行,不光是金融的合作伙伴,因为我们已经说到过一些挑战,包括如何收回自己的设备,这些反复的过程中,要和医院建立良好的关系,和设备供应商建立良好的关系,医疗设备领域,我们有人在医院负责工作,他们和医患关系非常紧密,我们不是做专业投资的,我们就需要和这个行业,针对设备的销售员、维修员、供应商、租赁公司这些,都需要一块做事情。

  创新是不能遗忘的主题,还有商业业务的执行,在这些过程中就需要整个上下游的联动,我们不光考虑到租赁一个设备,其实问题背后很大,医疗界的问题特别明显,老龄化人口、医院医疗的能力,这些挑战不会马上就消失不见,如果要一家医院或者一家银行解决是不可能的,政府也没有办法独资解决,除了医生本身的能力和企业能力之外,要和各个行业各个方面合作,一个人是解决不了的。

  陈朝阳:请吴总表表态,你刚才吐了很多苦水,听完很多实业企业家们的分享之后,对这个行业有没有信心,以后还做不做这个行业投融资的支持?

  吴映江:结合主持人这个问题,还有前面几位嘉宾谈的情况,强调一下我们对于医服领域这一块是充满信心的,作为金融租赁公司来说,核心是要做到“创新”“共享”,这对我们来说确实是有这样挑战的。

  关于健康产业,我们做的研究不是很深入,我们也是想在几个方面深入一下。

  关于大型医院,原来我们定的主要是三级医院设立的分院合作,特别是在一线城市,包括省级以上的三级医院设立分院,这个需求是非常巨大的,我们曾经对北京市几家医院做过了解,很医院有搬迁的需要,不需要在市中心建,建到市郊,还有就是本身的床位数需求非常挤,但是受到公立医院的限制,包括投资、审批,没有办法做这个,我们当时想过,比如我出这个资金,我帮你建这个医院。

  刚才郭总讲得很清楚,医院里面最核心的不是设备,就是技术,就是你的医务人员的力量,设备可以更新、可以淘汰,人的力量是拿钱买不来的,这也是我们在做医服领域里面最难的,因为人的智力没有办法评估,这个智力值多少钱?真还不好评估。我们通过帮它铺基础设施,通过这种投入达成合作联合,我们觉得这样应该是非常好的,这个对我们确实在一些环节上面、认识上面是需要突破的,包括现有的一些监管的政策上面我们都是需要突破的。

  我们也有意向在第三方医疗机构,国家积极提倡的,消毒中心、体检中心、检测中心这样的第三方机构,对局现在已经形成的医院,特别是医院这样传统机构,市场现有的结构,我们花很大的精力去做,这不是我们的方向。我们下一步想分两个方面来做。

  专业的事情要专业做,前面几位嘉宾也说到这个事。交给我们一个医院,我们也没有办法去运作它,和同行、医疗界一起来分享投资的成果,投贷联动这个事对我们来说是一种尝试,我们的意愿是有的,但是它现在有体制上的、监管上的一些限制,像金融租赁公司在业务范围中明确你不能投资,这就需要做一些架构,这种架构,我们和中民投健康产业租赁公司这样的融资租赁公司合作,其实是一个方向,同时我们还可以和信托机构、基金进行合作,透过股权+债权的方式捆绑式的进行扶持,这方面我们还是非常感兴趣。

  谈到对民营医疗机构的看法,我们个人也有一些心得,如果是一家纯粹医院的,我们认为它没有风险,现在很多民办的医疗机构做了很多非医疗的行业,刚才举的例子不是因为医院产生的现金流引发的纠纷,因为其他的投资造成了自己的债务问题的扩大没办法经营了,这些是没有办法控制的,为什么对公立医院感兴趣,就是一个医院,不会做别的,一点问题没有。二级以上医院我们都是免担保的。包括我了解金融租赁公司里面唯一能做到免担保的,全是信用进行放宽,信用进行投入,这是没有的。

  陈朝阳:经过刚才这些分享,我们还是有一个比较深的感受,大健康这个行业毋庸置疑,无论是从股权投资还是债权类的资金,这几年乃至未来的十年都是一片金融服务的热土,非常的肥沃,因为供应链本身非常的专属化,而且监管的门槛非常高,相去办一家医院,办一个器械、耗材、设备的生产型企业,办一家流通的企业,或者办一个医疗服务公司都是非常困难的,它有非常强的专业的门槛和监管的门槛,这样的高监管给金融服务者带来了两个好处,一个是它本身的淘废的概念比较低,还有就是认知难度有点低,非常分散,跟人口相关,不像一些行业是高度垄断的,高度分散意味着安全,意味着服务的机率更高,这个行业有非常强的活动动力,从生产到流通到医疗服务的提供,每个群体的经济服务循环度非常高,给金融从业者带来更多的服务机会和窗口,这是一片沃土,操作的难度非常高,正是因为这样的群体,在经营管理上面标准化程度不是很高,做金融的人都喜欢标准化的一些东西,能够看得懂,这个行业能够看得懂首先得变成一个大健康行业里面的人,这个对于金融从业者有更高的挑战。这些有志于为大健康领域提供金融服务的人,我们要让自己能够建设一个非常专业的队伍,能够理解到这个行业,让这个队伍具有匠人的精神,能够沉得下心,一点一滴的理解学习,掌握这个行业里面的规律,把金融服务无形的融入到大健康行业本身的发展和管理的过程当中去,做到金融和产业的完美的结合,如果说将来产融结合能够在一个行业里面成功,我非常艰信,一定是大健康的行业,这样的感召下我们不能要求每个金融机构都能建立这样的团队,做这样细化的分工,合作变得很重要,每个人根据金融机构的禀赋特点,找到自己的定位,找到自己最佳的合作伙伴,形成一个联盟,共同给这个大健康行业做好金融服务的提供。这是金融提供者们的一个使命和我们未来的方向。

  作为大健康行业的实业公司,也有可能再这样的发展过程当中找到一个属于自己陪伴型的金融服务机构,陪着自己发展,从最早期的初创到发展的中期,以及到成熟期,甚至到后面的战略的转型期,都需要不同能力的金融服务机构长期陪伴你发展,让他们懂得你的管理和投资的每个细节,在发展的过程当中才能够得到一些贴心的服务,才能够解决过去金融服务可望不可及,可及不边际,边际成本不高,成本高又导致金融收窄的怪圈,这些有赖于到场的嘉宾和台上的嘉宾共同努力。

  因为时间关系没有时间把话题更多剖析,请台上嘉宾用一句话表达一下今天参加这个论坛过程当中的感受以及对大健康领域的金融服务的未来的祝愿。

  James Cress:乐观。

  丁魁:前景广阔,合作共赢。

  王世和:每个企业的成长身边一定要有一个金融公司和自己真心、真诚紧密的相伴,这是非常重要的。

  张晓春:以前只知道朝阳总是租赁行业里面最创新的倡导者,今天发现他还是租赁行业里面最好的主持人,我们也希望能够在中民投大健康的融资租赁的组织下,把投贷联动不畅的情况下转成租贷联动,我们更希望变成租运联动。

  郭跃:医院和金融结伴前行。

  张志:作为银行金融机构来说,参加这次会议非常荣幸,同时吸取了很多知识,交了很多朋友,更坚定浦发天津分行在大健康领域和各位专业机构更多交流、融合,打造生态圈,提升整体的金融服务能力。

  吴映江:海阔天空,共同发展。

  翁亮:前面说了很多的困难和问题,前面也提到了,市场空间非常大,所以我觉得不管是实业届的还是金融届的,还是投资届的,我们要坚定信心,选准方向,专业致胜,合作共赢,我们共同努力,我们从研究院和协会的角度,搭建好产业和资金对接的平台,共同推动,大家更好更专业把这件事做好,发挥各自的优势,相信未来的蓝图会更好。

  陈朝阳:谢谢台上嘉宾,非常感谢今天到场的各位听众的聆听。感谢大家一起合作办的这场论坛。本次论坛到此结束,谢谢各位。

  

(责任编辑:王刚 HF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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